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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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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仙的自由空间

January 21

    很久没写东西了,并不是累,恰好相反,是太悠闲太自在了,每天正常起床,然后去实验室,到点就吃饭,再回实验室。尽管这个生物钟很不被老板认可,但我觉得很实在,有事做事,做不下去了歇会儿再做,很懒散,用不着思考太多的身外事,与正常人无二,所以无话可说。
    我在这里用了“正常”两个字。网友说我是有心理缺陷的,我知道,但人无完人,每人都会有。朋友说我的大学是有缺陷的,没挂过课,没谈过恋爱,我觉得很扫兴,要是去掉前半句,这就是真理了。但他毕竟是放在一起说了,可能不希望我陷入这个问题走火入魔。所以按道理讲,我不正常。
    实际上我比较正常,至少比从前正常,因为我开始敢于面对了,至少不会回避。我活得太不像自己了。赵老师说我改变了很多,我可以感觉到,但无法一一列举,应该说我现在这种精神面貌很符合别人对我的要求了,我也并不讨厌,相安无事。
    这段时间其实发生了很多事,周围的人对我影响极大。按照我原先的剧本,也许我该遇到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恰好能改变我的人生的让我一改优雅本性而放荡不羁的人生的另一半,可惜的是,我知道这是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于是暗中起草了另一份符合实际又符合逻辑的比较切实可行而且风险小的后备方案,一有机会立即执行,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不过很遗憾,这个剧本还远在天边没有开拍的时候,我已经被改变了。当然这只是拿来给自己开玩笑的,在这种环境下,我比较矛盾,想吧,我这一生可不能就这样完了,不想吧,条件具备时措手不及。逐渐的,时间消磨意志。命运是微妙的,我无法改变,只有等待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我太累了。
    本来我已经心如止水了,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紧接着风浪迭起,我不得不再次奋起与命运抗争。前次张鹏让我替他监考,遇一女生。不是此人,此女远看一切正常,但近看却显得黑黑壮壮,嘴上还留厚厚一层毛。我只瞟了一眼顿时冷汗直冒。那女生还过来跟我套近,把耗子晾了一边,说她第一次监考,不知道要不要叫学生在试卷反面答题云云,我就盯着她那嘴一噘一噘的顿时觉得心脏不好。然而此时我却丝毫没觉得事情有什么异样,苦苦熬过两个半钟头,收完卷,进来一女生。正是此人,在我久已平静的心里掀起了一片涟漪。这原话不是我说的,但与我此时境界出奇的相似。我并不是很随便的人,此女也并非绝色,却是这么多人中唯一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这是种很单纯的感觉,径直出来,没经过理性思考,也没经过感性认识。然而我一如以往习惯,没做任何行动,看着机会转瞬即逝。
    这事我与小明和小新说了,是第二天晚饭。本来心中不畅,去了他们极力推荐的王二羊杂面馆,一进门就感觉腥风扑面骚味冲天,羊杂吃得比人杂还难受,顿时百感交集,什么都给他们招了。他们经过系统分析严格推理,得出了一个我已经得出的结论,是某某院的研究生。这又有什么用呢,我连相貌都记得很模糊了,留下的只剩下感觉。
    我本来打算不再提了,冷静分析,其实很平常,我不停安慰自己,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偏偏小明和小新三天两头打一回气。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临近放假了,大家都荣光满面,我却高兴不起来。心中还有许多解不开的结,又像是什么东西压着,喘息困难。我企图通过工作来转移精力,这样或许会觉得更充实一点,然而却把自己弄得累不成形了。
    这段时间在抓紧时间改一篇论文。这篇文章我已经改了一个学期,修修补补,已经面目全非了,多了不少内容。为了精炼文字,反复阅读,过程中又忙中出错,换图,再改,再读。每次打开就头疼,却又不得不看,痛苦无比。然而张鹏却打算让我改投国外期刊,中文的改好后
转写成英文的,都把我快逼疯了。我已经有几天没睡午觉了,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多回宿舍,感觉精神已经无法再支持了,走路无力,坐下就发呆,神情恍惚。与此同时,我还要计算关于二维光子带隙的程序,颇复杂,但见效快,看到结果就无比欣慰,但遇到许多小问题,修改,再算,结果不符,改参数,再算,还不行,极其郁闷,但有意思。
    小新老是断章取义,拼命地给我介绍另一个女生,说如何如何好,真的很好,小明也常在一旁劝说,讲了道理无数。然而我不中意,我一点也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我无意辩解。但他们的劝说让我很不痛快,就比如张鹏一直让我改论文,尽管也不错,然而我心中所想的却是算那个程序,对我来说这才是我所追逐的,尽管结果不好。我不希望别人给我安排他们自己认为好的路让我去走,除非我乐意,否则就像那篇论文一样,让我心累成疾。
November 24

    饮食随便,营养失调,容易得病。前些日子应小明之邀以潜在发掘美女为目的去回民餐厅吃泡馍,因频率过高,最终我上火。
    我很佩服他们的体质。美女与泡馍,两者都易让人上火,结合并用,威力无穷。对我来说只一重攻势,已经措手不及了。
    11月某日,早上起床发现嘴角两个水泡,意识到这是上火,简单的百度了一下,知道初期用酒精擦擦就没事,于是我借了汪镜擦键盘的医用酒精来。不料那酒精跟拿苏打和面一样,越用泡越多。我都擦掉了半瓶酒精,不知道的以为我当酒喝了。每擦一次隔期观察,只差没记录数据对比分析画变化曲线了。最后科研结果是,病情恶化了。
    我得先确定我是上火而不是别的什么皮肤病,再次进百度,搜到如下结果:“上火”是中医学专用名词。如果出现咽喉干痛、两眼红赤、鼻腔热烘、口干舌痛以及烂嘴角、流鼻血、牙痛等症状,中医就认为是“上火”。
    上述结果中,除了烂嘴角和牙痛,都是看到美女的症状,而我的症状只是烂嘴角或者说将要烂嘴角而已。这让我很欣慰,再搜烂嘴角,都说是上火了,比中医还中医,更有一些人大量列举去火疗法,洋洋洒洒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看得我又要上一回火,差点喷血,唯一有点收获,知道火有几种上法,又是心火又是肾火,仿佛那些人亲自将这些火依次上过一遍,神农尝百草嘛。找得我都差不多要换一种病了,唯独没有治烂嘴角的,估计他们也没机会体验一下烂嘴,都上的那么严重的火。
    我只好去药店了。药店里两个女的正趴柜台促额长谈,我上前就说我烂嘴角了,问擦什么药好,因为实在不能肯定是上火。两个女的思绪正在远方飘着,半天也回不来,愣着没动静了。我还以为那两位在运功疗伤,被我叫一下走火入魔了。旁边一个正拖地板的女的过来,说是上火了,意思是她们店里连一个扫地的都很精通医理。人家开店的都说是上火,肯定没错,于是我一个劲的说,是上火是上火。然后那个打扫卫生的进去拿了一盒软膏,详细介绍,说功能强大,连脚趾缝里长的水泡都能治好。我心里很不是味,说,我是用来涂嘴的,心里还想幸亏她没说能治痔疮。这一来一回让我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汪镜的医用酒精会不会擦过其它地方。我尽量不去想,心中默念,绝对没擦过,绝对没擦过。
    回来后心中暗喜,擦个药不出两天就好,多余的还能擦其它地方。临走时扫地的还吩咐过,要边涂药边下火。开始只知道莲藕能下火,进食堂就找藕,后来终于知道要进百度知道一下,发现芹菜和笋都能下火,这不是咱食堂的强项吗。后悔时发现晚了,这时我已经连吃好几顿藕了,还边吃着边觉得自己就下火了。然而之后我就发现,食堂的东西原来吃什么都上火。
    火势渐旺,嘴角的水泡跟炸油饼一般,越炸越大,需要不住的涂药,大有上瘾的趋势,不涂倒觉得痿缩一些,涂了人就猥琐许多。但不涂没用,越涂越觉得一天天膨胀起来,比人家丰胸广告里吹的还快,莫不是那扫地的将丰胸膏误拿给我了,还是她压根没弄明白我涂哪。这不是没可能,哪次去买药得注意点,说不准她把摇头丸当感康给你,你还磕得很爽呢。
    这几天好几次,小明邀我吃泡馍,被我严辞回绝,我连食堂都不想去,每顿依靠盒饭来维生,得几天舒服。
 
November 07

被压抑着

    本来不想再写博客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像神经病,就好像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话,对
着镜中的自己笑,自娱自乐自己发泄。逗乐自己,这是最愚蠢的做法。我的初衷是逗乐别人,别人乐,我也乐了。这似乎倒持续了一段时间,我的社会责任或者说地位只是一个小丑,负责在舞台上惹人发笑而已,小丑没什么不好。然而我发现,其实我是自娱自乐。我一直为
自己拙劣的表演陶醉,喝彩,拍手叫好,转头看观众席却空无一人。我一直是个失败的小丑。
    这段时间很不舒服,心里经常莫名的难受,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打
喷嚏。老家有个说法,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骂我,连续打两个说明有人想我了。我觉得很没道理,要是连续打一串呢。况且连续打两个也可能有两个人同时骂我,或者是一个人连续骂我两次。
    我的喷嚏就是一串一串往外蹦的。直觉告诉我,我很压抑。第六
感告诉我,我被人诅咒了。而且我也算倒足了霉,用汪镜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祸不单行。先是笔记本系统坏了,拿盘装发现光驱坏了,拿优盘做启动盘,不但没做成功,算了几周的论文数据也丢失。汪镜没想出祸不单行来,结果用到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似乎真被人诅咒着,就跟《邪降》里差不多,那感觉,我想的
话,就好比一个人死了,却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阳间被人鞭笞,就是那种死不瞑目去不安心的感觉。还总有种被嫌弃的感觉,一些人鄙夷的眼神以及背后的私语,还是我的直觉,这让我无比压抑。
    半夜经常被附近工地上的机器吵得无法安睡,白天又被某人的电
脑吵得不得安宁。这就是城市所谓的喧嚣。早上想睡懒觉,闹钟响了;中午想睡午觉,骆伟回来了;晚上想正常睡觉,半夜机叫了。
    最近老是耳鸣,走路听不见人叫,没人叫时反以为有人叫。还头
疼眼睛疼,四肢虚浮,鼻塞,呼吸不畅,再由呼吸不畅导致鼻塞,口干舌燥,喉咙嘶哑,如临大限。在西安不敢深呼吸,猛吸一口没准支气管感染。
    高大人的成功相亲让我心里的难受不再莫名,我开始意识到从所
未有危机。也许不是从所未有,只不过从未开始意识而已。每年光棍节总会少几个人,按照我跟驴后来不谋而合的观点,每逢佳节倍思春。有什么办法,圈子太小,又关不住人,周围都是带正电的质子,整个处于电离状态。要问这里最缺什么,质子异口同声回答:是电子。
我们的极性太大,需要中和。可惜电子灵活,且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像杨小光那样,找到一个共用电子对。
    不用想是因为想了也没用。割王当初很是反对,女人还不多的是
,大街上满街都有,随便就能找一个。我说,你随便找一个娶回去帮你洗头啊,即便是洗头,娶回去后发现她只给别人洗头,不给你洗头,你的头还得自己洗。 后来割王果然随便就找了一个,但不会洗头,为破飞的小说提供了大量的素材。
    人也是肉做的,谁不有空就想想,高大人是成功人士,不想怎么
成功,否则真弄个女人摆他面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实验室有个哥们,称为小明,恐怕骨头都是肉做的,有空没空都想。自从被一个负心女人抛弃后这哥们就这样了,又骚又淫又花痴,步球菌的后尘,碰到个稍有姿色的就想过去搭腔,夸张的说法,只要是个他看得上眼的女
人他就会说很漂亮。为此他曾在回民餐厅以人格担保我和小新后面坐的女生十分漂亮,在我们回头的一瞬间,他的人格已经没了。他就这样的要求,在我看来在西工大随便找都没问题了,然而他成天想,直到现在还准备跟我们一起过光棍节。
    小明在早期说怕我太寂寞,曾经扬言要帮我找个女朋友,开始我
感激涕零,弄得比他还花痴,但在见识过他的审美标准后,心顿时凉了一半,另一半死了。尽管如此,我觉得他很够哥们。因为一个人在自己还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还能给朋友找食,这是怎样的一份义薄云天啊。
    看来我只能自己下工夫。这么多案例摆在面前,前车之鉴那,当
然不能像割王了。我所能下的工夫就是,祈祷上天,信仰耶酥,相信缘分,这种事情只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突然明白,一直的压抑完全是心头的压抑,与环境无关,环境
只是负责营造气氛。也许是一种失望,更或者是绝望。
October 11

不得不说

    中午在三餐厅,吃了碗卤肉饭,加个鸡腿就加两块。那鸡明显先天不足,营养不良,导致发育失调,代谢紊乱,一支腿长得比牙签健康一点,剔牙刚好,估计是因为跑不动才被逮住作膳。两块钱,倒不如买两根烤肠还能多两根比牙签粗点的小棍,留给汪镜算命用,既节省又划算。
    下午觉得午餐太油了,想换点清淡的,于是改去二餐厅。二餐好啊,清淡,真清淡!我一眼就看见青菜了,青头绿尾的,一大盆,赶紧过去,合了个菜花加一起点了,三块。他妈的,我看了半天愣没发现里面居然有几丝肉。肉诶,那可是荤那。菜花里面也鱼目混珠藏了两块肉。我咋看也不是青菜炒肉啊。怪不得眼神好的观察力细致的洞察力敏锐的都不点青菜,不是太素了,是太荤了。相当荤,油比菜多,吃了半天差不多完全在喝汤,比用汤碗盛的还厉害。
    关于食堂,实在不想作什么评论,论坛能找到很多帖子。我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从来没对学校的食堂产生过好感。
    刚上初中时,去食堂看了看,当时不知道是食堂,心想这猪的待遇也太好了吧,比起附近好的养猪场规模差不多。仔细一看,竟有门可以出入。那时实行封闭式管理,因为封闭式的东西好管理,跟养猪一样,一天光管喂三餐。学生就跟猪一样,除了打架,就是听话,每天盼最后一节下课铃。敲下课铃的那位就跟敲饭梆子一样,一敲就有成群结队的猪跑出来,相当好玩。紧接着就有像猪一样的学生飞奔到像猪圈一样的食堂在那像猪槽一样的窗口前面领像猪食一样的饭菜。这话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但不同的是猪不会排队,所以我不是猪。那样的伙食从颜色来看,相当纯洁,连绿色都看不到,全是白菜萝卜用白水煮,真是白色污染严重,所以我从来没缺过维生素,都是那时候的积蓄,估计一辈子也用不完了。
    从此往后我但凡见到封闭式管理的都叫猪圈式管理,那些打铃就往食堂疯跑的,在我眼里都抽象成一口猪窜出去了,而到食堂见到的景象就是一群猪紧紧拥簇在几个人脚下,人则正拿着大瓢喂猪。
    高中就好多了,尽管也是养猪的管理,伙食却改进了,只不过不是猪食,但吃不完的话就变成猪食了,倒掉的全被收去喂猪了,所以学校的猪养得很不错。可惜伙食只是不错而已,在我看来,直接拿去喂猪会更能体现其价值,这种价值可是在人身上体现不出来的。
    那时认为食堂是为厕所开的,厕所是为借宿生开的。在食堂吃了去厕所拉,天经地义,不过在食堂吃一回却要在厕所拉几回,这也天经地义,否则学校那么多的厕所白盖了。不过也还凑合,吃一吃也习惯了,还练成了百毒不侵,随便一点的能吃,随便很多的吃了也没事。现在伙食比原来好了很多,虽然吃一回也会这里那里的不适,但是百毒不侵的功还是散了。
    只要是食堂,不管有多烂,总会很挤,这是公理。高中时曾写作文提过,食堂在晾制肉干,进去就能把人挤成干尸的趋势,不料被语文老师暗中宣传,交到班主任那里,遭到封杀。封杀其实是因为涉及到了数学老师的一些诽语,在班里小部分地域掀了一小片浪花,这是题外话。不过挤的话,男生挺喜欢,前胸贴后背,后背贴前胸的,闭眼就是吐气如兰,睁眼发现原来是气喘如斗。
    现在去餐厅,不看人,只看菜,因为觉得光是菜已经够让人倒胃口的。有一段时间闹痢疾,看见油腥的东西就恶心,感谢食堂居然有稀饭馒头这东西,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所以很开心,于是买了,结果怨气上涌。做稀饭的那位师傅估计是炸油条的出身,好好一碗稀饭弄得油油的,让我又想起了猪食。本来吃得有点想吐了,强忍住,不料进来一位哥们,我尽量不去瞧那张脸,恐怕有更恶心的,于是不小心看了他的脚。这双脚让我终身难忘。天挺凉的,还穿着双分趾的拖鞋,脚趾边蠕动着,极似一坨肥蛆。我的胃都跳到嗓子眼了。当时我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一脚朝他脚拇指踩过去。
    所以劝君一句,身体不适少去食堂。
 
September 22

流水帐

    记录一篇今天的流水帐。
    早上九点不到,电话响了。那头说,快来实验室,老板发飙了。我一听不对,刚发完飙,应该有点免疫力吧。到了一问,原来老板八点多的时候又发现实验室没人。我们这帮子学生还真不懂事,也不知道体谅体谅赵老师的身体,不住发飙很容易虚脱,按照破飞的说法,纵欲过
度很容易精尽而亡。
    于是就开会了。这次有幸亲眼看见老板发飙,上次只有一个呆若木鸡的目击者,还告诉我们,每个人要写一张行动调查表,大家商量一致认为,赵老师在开玩笑。结果是,我们在开自己的玩笑,而且开大了。赵老师在会上把每个人依次调查了一遍。要知道,写出来的谎通常比
说出来的谎容易圆,而且在赵老师的铁面之下,胆都吓没了,谁还有心情编谎,都得说实话。但是大家把实话都说得很委婉,搞得我的实话说得都像是假话。赵老师问的是,九点钟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都是绕弯天才:正往过走;刚到楼下;正在上楼。就我老实,说我睡过头了,一听气氛不太对,补充了一句,昨晚没睡着。这可是天大的实话,偏偏赵老师还要怀疑,问我为什么睡不着。赵老师不愧为审问高手,不去兼职刑警有点浪费,问话直指我的软肋,为什么睡不着,我也不知道答案。事后小灰也问我,你为什么睡不着,我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反应了好久才知道答案。当时我也很诧异地看了一下赵老师,赵老师功力比小灰高深多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为什么睡不着,答案就是“不知道”。很多时候,人就是莫名其妙的失眠,这是常识。
    赵老师挨个调查一遍后还觉不够,都咋这么老实呢,并不曲折,毫无悬念。所以,我们每个人回房写一张行动调查表,让赵老师大幅度调查一番,一回过足瘾,免得天天找麻烦。问题又来了,两个星期的事,谁还记得,除非用催眠。各人回座位埋头苦编,一会儿的工夫编得洋
洋洒洒,令人叹为观止。仔细一想,赵老师只不过想找个台面下,开了的金口不能当作屁话,况且赵老师也不糊涂,难道还真让大家编故事,不过是给我们个提醒而已,不会太拿这张什么表当回事。想到这我沉重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有啥写啥,大不了我看错了人再开一回自己的玩笑。
    下午两点半,西馆,研三作课题汇报,赵老师一下午发足了飙,在时间上做了不少文章,说了十到十五分钟讲完,你看你讲了多久。结果几乎每个人都犯了这个错误,估计是发现今天赵老师比较兴奋,故意犯个错给批批。做完报告都六点了,想到今天还要打扫实验室,马上打
道回府分配任务。
    实验室卫生是每周一扫,时间固定。而且人都比较积极,听到打扫卫生,抹布扫帚都被哄抢一空,动作慢点的只能抢到拖把,动作要再慢点连拖把都抢不到,比食堂还激烈。这是从本科毕设就继承下来的光荣传统。那时我反应慢,所以经常能见我拿根拖把在拖地,困苦不堪。其中有个拖把,手快的人不抢,因为抢到也没用,落地就掉毛,一拖一堆渣,我叫它很帅的拖把,帅到掉渣。卫生搞得很快,人多嘛,逃一两个也发现不了,数一遍才知道逃了几个。赵老师有办法,登记,扫完签个名。
    然后就吃饭,然后就回来了,然后就记这篇流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