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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被压抑着 本来不想再写博客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点像神经病,就好像对着镜中的自己说话,对着镜中的自己笑,自娱自乐自己发泄。逗乐自己,这是最愚蠢的做法。我的初衷是逗乐别人,别人乐,我也乐了。这似乎倒持续了一段时间,我的社会责任或者说地位只是一个小丑,负责在舞台上惹人发笑而已,小丑没什么不好。然而我发现,其实我是自娱自乐。我一直为 自己拙劣的表演陶醉,喝彩,拍手叫好,转头看观众席却空无一人。我一直是个失败的小丑。
这段时间很不舒服,心里经常莫名的难受,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打喷嚏。老家有个说法,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骂我,连续打两个说明有人想我了。我觉得很没道理,要是连续打一串呢。况且连续打两个也可能有两个人同时骂我,或者是一个人连续骂我两次。 我的喷嚏就是一串一串往外蹦的。直觉告诉我,我很压抑。第六感告诉我,我被人诅咒了。而且我也算倒足了霉,用汪镜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祸不单行。先是笔记本系统坏了,拿盘装发现光驱坏了,拿优盘做启动盘,不但没做成功,算了几周的论文数据也丢失。汪镜没想出祸不单行来,结果用到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似乎真被人诅咒着,就跟《邪降》里差不多,那感觉,我想的话,就好比一个人死了,却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阳间被人鞭笞,就是那种死不瞑目去不安心的感觉。还总有种被嫌弃的感觉,一些人鄙夷的眼神以及背后的私语,还是我的直觉,这让我无比压抑。 半夜经常被附近工地上的机器吵得无法安睡,白天又被某人的电脑吵得不得安宁。这就是城市所谓的喧嚣。早上想睡懒觉,闹钟响了;中午想睡午觉,骆伟回来了;晚上想正常睡觉,半夜机叫了。 最近老是耳鸣,走路听不见人叫,没人叫时反以为有人叫。还头疼眼睛疼,四肢虚浮,鼻塞,呼吸不畅,再由呼吸不畅导致鼻塞,口干舌燥,喉咙嘶哑,如临大限。在西安不敢深呼吸,猛吸一口没准支气管感染。 高大人的成功相亲让我心里的难受不再莫名,我开始意识到从所未有危机。也许不是从所未有,只不过从未开始意识而已。每年光棍节总会少几个人,按照我跟驴后来不谋而合的观点,每逢佳节倍思春。有什么办法,圈子太小,又关不住人,周围都是带正电的质子,整个处于电离状态。要问这里最缺什么,质子异口同声回答:是电子。 我们的极性太大,需要中和。可惜电子灵活,且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像杨小光那样,找到一个共用电子对。
不用想是因为想了也没用。割王当初很是反对,女人还不多的是,大街上满街都有,随便就能找一个。我说,你随便找一个娶回去帮你洗头啊,即便是洗头,娶回去后发现她只给别人洗头,不给你洗头,你的头还得自己洗。 后来割王果然随便就找了一个,但不会洗头,为破飞的小说提供了大量的素材。 人也是肉做的,谁不有空就想想,高大人是成功人士,不想怎么成功,否则真弄个女人摆他面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实验室有个哥们,称为小明,恐怕骨头都是肉做的,有空没空都想。自从被一个负心女人抛弃后这哥们就这样了,又骚又淫又花痴,步球菌的后尘,碰到个稍有姿色的就想过去搭腔,夸张的说法,只要是个他看得上眼的女 人他就会说很漂亮。为此他曾在回民餐厅以人格担保我和小新后面坐的女生十分漂亮,在我们回头的一瞬间,他的人格已经没了。他就这样的要求,在我看来在西工大随便找都没问题了,然而他成天想,直到现在还准备跟我们一起过光棍节。 小明在早期说怕我太寂寞,曾经扬言要帮我找个女朋友,开始我感激涕零,弄得比他还花痴,但在见识过他的审美标准后,心顿时凉了一半,另一半死了。尽管如此,我觉得他很够哥们。因为一个人在自己还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还能给朋友找食,这是怎样的一份义薄云天啊。 看来我只能自己下工夫。这么多案例摆在面前,前车之鉴那,当然不能像割王了。我所能下的工夫就是,祈祷上天,信仰耶酥,相信缘分,这种事情只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突然明白,一直的压抑完全是心头的压抑,与环境无关,环境只是负责营造气氛。也许是一种失望,更或者是绝望。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newthing-maomao.spaces.live.com/blog/cns!9BA95EC8B796867C!20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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