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2
流水帐
记录一篇今天的流水帐。
早上九点不到,电话响了。那头说,快来实验室,老板发飙了。我一听不对,刚发完飙,应该有点免疫力吧。到了一问,原来老板八点多的时候又发现实验室没人。我们这帮子学生还真不懂事,也不知道体谅体谅赵老师的身体,不住发飙很容易虚脱,按照破飞的说法,纵欲过度很容易精尽而亡。
于是就开会了。这次有幸亲眼看见老板发飙,上次只有一个呆若木鸡的目击者,还告诉我们,每个人要写一张行动调查表,大家商量一致认为,赵老师在开玩笑。结果是,我们在开自己的玩笑,而且开大了。赵老师在会上把每个人依次调查了一遍。要知道,写出来的谎通常比说出来的谎容易圆,而且在赵老师的铁面之下,胆都吓没了,谁还有心情编谎,都得说实话。但是大家把实话都说得很委婉,搞得我的实话说得都像是假话。赵老师问的是,九点钟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都是绕弯天才:正往过走;刚到楼下;正在上楼。就我老实,说我睡过头了,一听气氛不太对,补充了一句,昨晚没睡着。这可是天大的实话,偏偏赵老师还要怀疑,问我为什么睡不着。赵老师不愧为审问高手,不去兼职刑警有点浪费,问话直指我的软肋,为什么睡不着,我也不知道答案。事后小灰也问我,你为什么睡不着,我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他反应了好久才知道答案。当时我也很诧异地看了一下赵老师,赵老师功力比小灰高深多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为什么睡不着,答案就是“不知道”。很多时候,人就是莫名其妙的失眠,这是常识。
赵老师挨个调查一遍后还觉不够,都咋这么老实呢,并不曲折,毫无悬念。所以,我们每个人回房写一张行动调查表,让赵老师大幅度调查一番,一回过足瘾,免得天天找麻烦。问题又来了,两个星期的事,谁还记得,除非用催眠。各人回座位埋头苦编,一会儿的工夫编得洋洋洒洒,令人叹为观止。仔细一想,赵老师只不过想找个台面下,开了的金口不能当作屁话,况且赵老师也不糊涂,难道还真让大家编故事,不过是给我们个提醒而已,不会太拿这张什么表当回事。想到这我沉重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有啥写啥,大不了我看错了人再开一回自己的玩笑。
下午两点半,西馆,研三作课题汇报,赵老师一下午发足了飙,在时间上做了不少文章,说了十到十五分钟讲完,你看你讲了多久。结果几乎每个人都犯了这个错误,估计是发现今天赵老师比较兴奋,故意犯个错给批批。做完报告都六点了,想到今天还要打扫实验室,马上打道回府分配任务。
实验室卫生是每周一扫,时间固定。而且人都比较积极,听到打扫卫生,抹布扫帚都被哄抢一空,动作慢点的只能抢到拖把,动作要再慢点连拖把都抢不到,比食堂还激烈。这是从本科毕设就继承下来的光荣传统。那时我反应慢,所以经常能见我拿根拖把在拖地,困苦不堪。其中有个拖把,手快的人不抢,因为抢到也没用,落地就掉毛,一拖一堆渣,我叫它很帅的拖把,帅到掉渣。卫生搞得很快,人多嘛,逃一两个也发现不了,数一遍才知道逃了几个。赵老师有办法,登记,扫完签个名。
然后就吃饭,然后就回来了,然后就记这篇流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