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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1

    高雅,又见高雅

        昨晚汪镜打球,竞争激烈,裤子竟被撕开一条大缝,笔者有幸于第三现场抢拍到一组照片,多说无益,自己看吧。
        由于当事人苦苦挣扎,奋力抵抗,只拍到一张遮遮掩掩的捂裆照,此张照片中,当事人紧夹双腿,双手交叉而掩,密不透风,连只蚊子也钻不进去,笔者所率之狗仔队亦无计可施。在当事人放松警惕后,笔者说时迟那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下第二张照片,当事人还没来得及捂裆,春光乱泄的艳图已存于笔者手机之中,当事人恼羞成怒,裆也不捂了,双手直扑手机而来,笔者惊慌,没抓紧时机继续拍,事后顿足捶胸,后悔不已。当事人看到照片哈哈大笑,黑洞洞的啥都看不见,你还弄得煞有介事,遂弃手机而坐。殊不知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常言道,没那金刚钻,敢揽这瓷器活?笔者以Photoshop功能之强大将黑洞之处调整色阶,满洞春色已隐约可见,但如此火辣之走光图,影响颇坏,笔者焉能轻易上传,其一,为不违反国家之播放标准,其二,清洁网络,还网络一片清新的天空,其三,为避免南洋学院校花手机视频曝光自杀事件再度重演,冤死人命一条,笔者只好作罢。
        后面两张乃物证,裤头一边由裆至底被撕开,不知哪位凶手如此禽兽,竟忍心对楚楚动人的当事人施以暴行,手段之狠毒下流,惨绝人寰。可以想象当事人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被施暴后,身着这样一条破短裤是怎样逃离现场的,令我想到了玛丽莲梦露那幅经典照片。
        仔细研究裤头的伤口,推测是打球碰撞中,一位色胆包天之恶贼想趁机揩油,引发当事人贞烈之性,拉扯过度,于是恶贼好事未成遂起歹意。假若凶手作案时用双手,对称作用,那么裤子尚可转个方向作旗袍穿,不至于酿成后来狗仔追拍事件。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为当事人付以同情的同时,对凶手也颇感遗憾,所幸未能得逞,为当事人表示庆贺。
        后来拍摄当事人换裤视频一段,聊作补充,无奈无法上传,有意者请与笔者联系。
    September 19

    一窝蚂蚁

        赵老师昨天下午发飙了。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就好比一壶开水,灌进蚂蚁洞里,霎时出来一大群蚂蚁,四处打转,焦急万分。
        我们几个赵老师麾下集中开了个小会,商讨如何解决这次危机,弄得好像国家危急人民危急中华危急,我们要联合起来抗日似的。
        时间追溯到一天前的下午,那是一个焦灼而又烦燥的下午,快六点了,赵老师面带愠色,开完会回来,(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真有联系,反正传话的人是连在一起说的),估计是想发泄一下。
        可以想象一下赵老师的怒容。赵老师脸较长,爱板着,是物理系三棵大树里最冷酷的一棵,要是留个李咏那样的发型,恐怕有点像小泉,经常是清癯而暗含杀气的表情,以剑气伤人,剑不轻易出鞘,出鞘必见血。这一次大概是出鞘了。
        他可能是这样计划的:进房间,随便抓一个学生过来,就看今天谁倒霉了,问他工作进展如何,一般是没什么进展的,有也是进展太慢了。好,这么久了你看你才做了多少工作(原谅我,谁让你在这个吃饭的时间该走不走,还第一个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
        但意外的是,实验室正在摆空城计,就值班的一小子在那摆弄电脑摆弄的挺热闹。人呢,人都到哪去了。值班的差点吓得掉桌子底下去。这可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一不注意就会血溅当场,赵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不容易说谎,于是他说了个比较逼真的谎,都吃饭去了。然后,赵老师升级了,也就是等级提升,加攻加防加速了,进入狂怒状态,蚂蚁憾大树,一动也不动,他能直接秒掉你。六点都不到,吃什么饭!推测心理活动,其实想说的可能是:妈的,六点都不到,吃什么饭!我觉得这个妈的用在这里作心理描写其实非常贴切,反映了赵老师的勃然大怒,他心里应该是这样想的,换我怒了也想说妈的。实际情况比较复杂,目击者可能已经呆若木鸡了,正是目击者比较贴切的表现,因此事实可能有所出入。不过连个发泄的人都找不到,可能真的会发疯。
        发飙也好,好疯也罢,都带个“风”,有风就有速度,所以消息来得很突然,迅雷不及掩耳,掩耳不及盗铃。开水要倒下来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倒下来后我们才开始逃窜的,这是个很微妙的时间顺序。可能赵老师当时真的失去理智了,传话的人说每人今天都得交一张行动调查表,两周之前到现在,上午下午晚上,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什么事情,写清楚。这套口供有点麻烦,忘了也得编出来,要不然就是伏罪了,还必须要先对一遍,弄不好这个人做实验的同时还分别陪着两个人吃饭和买东西,有得忙。
        商量完后,统一的结论是,赵老师在说气话呢。谁要真写并且写得让赵老师舒服的话,那得编多大的一个谎言啊,还是被逼出来的谎言,毕竟比检讨难得多,检讨只需要编半天的行踪,那还不是掩耳盗一回铃?能编出来可以写《一千零一夜》了。
        本来想今天集体朝见赵老师,求情也行,求证也行,总之尽快解决,很难说晚上会不会做恶梦。不过赵老师失踪了一整天,蚂蚁们头上的断头石还悬着呢,只能继续打转。赵老师做事总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September 17

    不敢上线

        网络普及,风靡挂QQ,正是做毕设的时候。那时候见面打个招呼都要问几个月亮,比问吃饭重要。挂QQ都挂得废寝忘食不舍昼夜——其实是电脑废寝忘食不舍昼夜,一时间,有多少台实验室做数据运算的电脑饱受非人待遇。按照很多人的豪言壮语,他们要变太阳,在我看来这无异于小时候说要变孙悟空一样,所以很是不屑。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没条件挂。
        ICQ刚出来那会,电脑还没太普及,当时读高中,学校禁得极严,特别是快高考了,一个个的班主任都跟狗似的,嗅着味道跟到网吧,一逮一大串,比扫黄组抓嫖客还奋勇。
        顺提一下,那时有个文化市场,摆尽了学生的精神食粮,打台球的,下棋的,搓街机的,只要是学校禁的,除了杀人放火,基本上都可以在这儿找到,当然也有书店,大都卖的是高考题,因为严格说来名著小说等不是卖的,买的人少,去书店的人大都拿这当阅览室,一看就是一下午,还挨家看,比学校的热闹得多。学校的阅览室,平时不让学生进不说,还弄得跟探监似的,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就没书店的好看。网吧就在这里。
        文化市场离学校校门几十米远,网吧在这样一个艰难的环境下存活并逐渐发展起来。那时去文化市场的一般说去买书,回去的时候空着手。按理说只要往这瞟一眼就是一种罪过,搞不好你瞟的同时有一双班主任的眼睛正瞟着你,这是相当危险的。靠!看看有啥危险。不好说,暂时没危险,但班主任是不会警告你的,他又不是傻子,他是等着跟你,到时候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做学生,学会了谨慎,江湖经验相当丰富,尤其是反追踪。所以那个年代拥有一个QQ号是件很英勇的事。
        我的第一任QQ号是一次元旦上夜机。那是第一次见到能用鼠标的电脑,很新鲜,图标一个不认得,点来点去,点得在一旁监视的老板受尽煎熬。老板终于承受不住打击过来指导,帮我点开一个网页,我活学活用,点了右上角的红叉,差点让老板野蛮一回。我还暗自庆幸,幸亏老板开的是网吧不是酒吧。
        这样的强化教育很有效,造成了我大学上机实验的后遗症,开机进入,只会点Internet Explorer,其它图标均不敢去点,一旦点入,仿佛触动了定时炸弹,赶紧叉掉。
        后来同学给我找了个“电脑高手”指导我,教我申请了一个QQ帐号。教我的时候我还莫名其妙,当时不知道是聊天用的,密码都没记,结果马上忘了,还好在线上,赶紧改个能记住的。多亏保密系统很差,还顶过一阵子才忘,要在现在,申请几个丢几个。由于腾讯的保密系统日趋完善,我后来丢的几个号一个也没弄回来,都叫猫仙。我已经以猫仙的名义无私捐赠了至少两个号了,为网络的发展贡献了至少三倍的力量。
        我现在这个号是骆伟捐赠给我的,凭多年的教训经验总结保存至今,还差十几天就太阳了。现在之所以要挂QQ,是觉得自己落后了,不挂更落后,跟变孙悟空没半点关系。
        刚上大学时,有一段时间,认为能在网上挂着是一件相当光荣的事情,首先就很前卫,还是六位长度的号,说明觉悟得比较早,但上述只能是一秒钟的心理活动,到后来逐渐没了优势,原先的同学很快崛起,一周有七天在网上挂着,尽管后来闹毕业危机,毕竟还是风流一时。
        再到后来就流行挂太阳了。可惜错过了最好时机,只好现在恶补了。但现在问题又严重了,张鹏问我要了QQ,而且他上线时间很不规律,捉摸不透,贸然上线很容易碰到,就好比原来去游戏厅很容易撞到班主任。因此不敢乱上线,上线跟做贼似的,看见那么多人光明正大的挂着,自己埋伏在一边连动都不敢动,忽然想像自己的形象有多猥琐,而且总觉得对不起人,就好像自己是个偷窥狂。基本上,我对那些爱窥人隐私的人深恶痛绝,说得正义一点是嫉恶如仇,比如进生人宿舍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走来走去到处瞟,问也不问直接拿凳子坐,弄得跟在自己家似的,这类人我一看就会起生理反应,浑身汗毛直竖还边往外冒鸡皮。于是我决定,有机会就上线。
        不过,每次先得巡视一遍,没危险,再看看时间,也安全,至少这个点上线是正常的,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点上线之前脑海里猛然浮现了一个问题,我鼠标这一点,将有多少台电脑会响起敲门的声音,这对我无异于是心理上的挑战。犹豫再三,发现已经错过了上线的时机,只好放弃。
    August 31

    开学

        暑假很平淡的过去了,不知不觉。这很正常,前面每天都像在放假,结果把放假搞得像开学一样,还打算暑假做点什么东西。后来还真像开了学,开头忙了几天,然后又回到放假前的状态。
        前些日子,汪镜还打算回家一趟,感觉假期小有成就,至少在我生活习惯的指引下肚子明显平坦了许多,不像从前的那样险峻了,那时他在宿舍展示高雅艺术的同时也展示了高雅的胴体,挺拔的单峰巍然而立,不对,应该是三峰,(这恐怕是张三丰的由来),时刻宣告,做男人挺好。
        汪镜去意已决,票都买好了,最绝的是回家的理由拦都不好拦,因为要复习考研,在这一个暑假最大的成就就是减了几斤。提琴还是拉得像二胡,书也没看,在不知道征子的情况下研究了几局国手的对局,比马强还马强。总之,该干的没干,不该干的干了不少,尤其对盖浇饭的牢骚发了许多,装订起来可以发表了。所以,是个人都感觉他非回家不可了,回家有人管了。
        我还打算在汪镜回家后为他写一篇祭文,沉痛哀悼他的离去,或者也来一篇《汪镜爆炸了》,或者《汪镜自爆了》,因为是自己要走嘛,不注意看标题的人很可能以为是汪镜自焚了,高脂肪容易燃烧。
        结果汪镜竟然没有走成,原因离奇得匪夷所思。消息爆得有点晚了,大家都知道了。现在他换宿舍住,写日记都没素材了。
         开学进实验室,每个人都要面对一个严峻的问题和一张严峻的面孔,紧跟着一大堆英文文献热烈欢迎。进实验室一定规矩,还要遵守规矩,不过不是只遵守规矩这简单。法令如山,老师都不例外,有次抓到个抽烟的,当场擒获,示众训诉了一顿,看戏的不少,很没面子,于是多了条规矩,不过对学生没用。
        规矩好守,事做不好就相当麻烦。第一周就得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知道的话就要挨脸色了。有个哥们发了牢骚,知道做什么找你干嘛。他没研究生带,很是不平,无奈干不过老板,每次跟老板说话一不注意就理亏了,然后就挨训了。
        我还好,有事直接跟张鹏商量了,十分安全。而且张鹏相当热情,热切交谈后基本上会有英文文献交给我,有一次给我拷了几十兆的文献,全是一个叫陈志刚的人写的。我本身对名字中带刚的人很不爽,叫什么不好,叫肛,而且是志刚,又是痔又是肛,全是那里出了毛病,所以脑子才好使。文章当然不能站着写,坐着从事这样的一个工作量,所以才叫志刚。我很担心,因为看文献不能是站着,看完我就可以叫刘志刚了。
        这回又给我打印了一把文献,拿到后我的第一反应是,又有演算纸了。这不假,而且赵老师不是也说了吗,资源不能浪费,每次看到有人拿着空白的A4纸打草稿就很心疼。赵老师是个勤俭持家的人,我想我们应该能体谅老人家的心情,尤其是打印,这么大量的东西,能省则省,所以我都替赵老师心疼了。
    August 01

    汪镜的高雅生活


        我发现这样写下去很没前途,老写汪镜,都烦了。不过汪镜的奇闻异事太多了,不吐不快。而且他还有几个月就要离我们而去了,记一点下来留作纪念。况且,日记嘛,记载身边发生的事,难道成天抒情立志发表感慨,无病呻吟。(无病呻吟那是床上的事了,写日记发表,那不是我的工作,想写还没素材呢。)再就是标题继续发展的话会很恐怖,所以要改了。
        汪镜每天起得很早,他说是八点,谁知道呢,反正我醒时他一般没醒,我再醒时已经十一点了。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他在十点以前醒。
        昨天下阵雨,似乎打了雷。总之我做梦打了雷,还看见一位似乎认识的哥们拿着一只巨大的收音机在雷下听,收音机天线放得老长,我见了就好笑,说这家伙也不怕遭雷劈,然后就醒了。醒时九点半,发现汪镜还打着鼾,还想表又坏了,继续睡。
        第二次醒时十一点,确定表没坏,但汪镜还在睡,一动不动。当时我觉得心中不安,他是不是病了,还是猝死了,没见他这么晚还躺床上的。回想了下刚才的梦,那哥们不就是汪镜的化身吗,那种匪夷所思的行为难道还能有第二个人。莫非真出事了。
        刚想叫他,他醒了,我跟他说已经十一点了,看他那表情,仿佛遭遇了人生最在的悲剧。从前他踏了门卫老头浇草的水管也没见这么内疚过,很拽的样子说不是故意的,害得老头瞪着他直到他背影消失,弄得我都有点担心老头会不会因此而得眼疾。
        我把刚才的梦说给他听,让他帮忙解一下。
        他最近研究周易,搞得神经兮兮的。有一次突然问我,你信不信神那。我说不信。过了一会,我回过神来,发现这个问题有点突兀,转头去看他。他正坐在凳子上发呆。我说,你咋了。他看着地板,说,你不信神那……我就信。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地上散放着五根牙签,汪镜说,这就是命啊。
        我看得一头雾水,以为他受啥打击了。接着他就给我解释,指着五根牙签说,你不觉得命运在暗示我什么吗。我没说话。他沉默半晌,你没发现什么规律吗……你看这五根牙签,三根在一起排着,两根隔这么远。我用科学的解释,说知道了,原来这就是概率的分布问题。他又沉默半晌,这根是西工大,这根是北大,西工大和北大中间隔了三道坎,就是这三根,这就是神在暗示我,要想考上北大,必须先渡过这三道坎。
        搞了半天,原来在算命。不过我突然觉得这还有点意思了,以往看电视,对占卜的颇感兴趣,说词过后,如何逃脱灾劫,结果命运离奇地应验。重要的是那一套说词。于是我问他,是哪三道坎。他说,这三道坎就是——英语、物理和政治。我当场折服了。
        我说要是你拿了六根那怎么说。汪镜道,这就是命啊,我一抓就是五根。什么叫高雅,占卜都用牙签。后来由于频繁拿骆伟的牙签算命,害得骆伟损失惨重。
        我让他帮忙解一下梦,不是信他,主要想听他会怎么解。然后他沉吟半晌,说,我还没达到那个境界。
        汪镜一天好像要睡几次,除了午觉外,经常在一些比较怪异的时刻犯困,然后说困了,爬上去倒床不起。我说你这样多划不来,不如像我,放在一起睡,还能节约不少时间。
        吃饭也出了问题,自从在香辣鱼吃出一根头发后,汪镜发誓再也不在这儿吃了。那天他还在路边喝了一碗馄饨,搞得拉肚子,过几分钟都要钻一回厕所。而且他拉屎从来不拴门。厕所的门有时有点诡异,拉到一半自动开了,高雅形象一览无余。
    July 28

    diao人汪镜接着续

        这几天又开始惯性发作了,不想写了,不过回忆了一下汪镜的鸟事,有点激情了。
        从吃饭写起。吃饭是每天必经的思想斗争,以前上课,一听下课铃响,直接奔食堂,根本不经过大脑深思熟虑,后来没课了,养成一个生物钟,每到吃饭时间总要想今天去哪吃吃啥。现在好了,汪镜说,吃饭吧,于是我们想都不想,直接就出去,走了一半的路,然后想起来了,说吃啥呢。
        现在的形势是吃饭的话基本上和汪镜一起,尽管比较郁闷,不过一个人吃饭更加郁闷。
        有一次去吃张军擀面皮,坐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汪镜说,你看旁边那个拌面的女的肚兜上,不是,是围裙上的图案跟骆伟的QQ头像的那只狗一样,我瞥了一眼,图案就在那女的胸前。我非常无奈,也不好搭理,于是想转移话题,说骆伟那个是骆驼好不好。结果汪镜盯着女的胸部不放,说真的很像。那女的就在旁边。
        于是汪镜再想吃面皮的时候,都被我回绝了,不去,打死也不去,除非你打死我拖过去。
        每次我们讨论吃啥时汪镜总有两个选择:吃啥,盖浇饭还是凉皮。由于有一条路被我堵死了,或者说死堵了,所以基本每次都吃盖浇饭,而且基本每次都是去香辣鱼。但终于还是郁闷了一次,那次依旧在老板眼神的热烈欢迎下进去了,坐下,服务员把菜单拿了过来,正要点菜,汪镜说这里面怎么烟雾缭绕的,太呛人了,老板用很惊异的眼神望着我。屏幕前飞过两下凄厉的乌鸦叫。我说哪里呛了,汪镜道就是很呛,我们换一家吧。周围望着我们,一片平静,鸦雀无声,接着屏幕又飞过两下凄厉的乌鸦叫。最后我们还是出去了,留下不知所谓的老板莫名其妙地望着我们远离的背影。
        吃盖浇饭前通常会上一小碟花生米加酸菜,开胃用,还能打发等菜的这一段百无聊赖的时间,偶尔夹一点尝尝。不过汪镜总是在上菜前就把它消灭的干干净净,然后服务员上第二碟。按照他的说法,免费的,为啥不吃。花钱的也要消灭干净,不花钱的米饭更要多吃,每次都要吃三碗。有一次例外,只吃了两碗,原因是发现鱼吃不完了,先解决鱼。
        晚饭更不好解决,主要没胃口。我说要不是你,我自己就会带点煎饼什么的回宿舍吃,汪镜说你太不高雅了,晚餐一定要吃得正式点。后来发现我给推荐的煎饼非常好吃,于是每次晚饭都想吃煎饼,昨天还在路边喝了碗馄饨。我也不敢说他高雅了,很有可能我连吃煎饼的机会也被剥夺。
        最近汪镜大胆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假设,问我宿舍那个是不是gay。之所以有建设性,并不是大家都没意识到,而是都只在心里琢磨,我住了这么久还是不能肯定。今天看汪镜跟驴后来聊天,描述了一大堆状况,比较有意思的说那天带了一大群gay来我们宿舍,把他快吓死了,说得像带了一大群狼来了。
        现在没心情写了,汪镜正在一旁以很高雅的姿态拉多来米发索拉稀(如照片),而那人的音箱开得能震翻一张桌子。
     
    July 24

    diao人汪镜再续

        标题有点怪,小说读多了的人以为是汪镜又碰到初恋情人了(有的话),是屌人汪镜再续前缘。很可惜不是,这只不过是我说事的风格,就跟自己开车到处逛一样,想停哪就停哪,而且是开自己的车,但关键是要认得路。我就不认路,累了就停。
        想说一下破飞。破飞是在汪镜的音乐氛围的熏陶下饱受摧残的一名典型的受害者,受了整整四年的苦,充分认识到了音乐的伟大而诡异的威力,于是在光机所凭自己的切肤之痛将这种音乐精神发扬光大。 本来又会增添歌王一名受害者并连累家眷无数,但歌王是谁呀,歌中之王啊,凭借马强的音乐精神与之抗衡,果然不相上下。马强也是受了汪镜四年摧残而奋发图强形成一种不崭新但很亮丽的风格。
        扯过头了,倒车。
        破飞苦练n年吉它,也终于自成一派,建立流宗,还自创了流氓琴法,光机所无敌,以其处女作《我是一个流氓》倾倒光机所处女无数,配合其浓腿毛暴单牙的猥琐形象,所向披靡,名字响彻光机所,连宿舍楼看门的老太太也神交已久——唉!终于倒回来了。上次我跟汪镜去探望破飞时就被老太太一睹汪镜的形象后拦下,汪镜报上破飞的大名,马上就能进了,我还想,破飞还真是年轻力壮啊。
        其实去探望破飞是假,上一集已经透露,汪镜是去借松香的,而其实借松香是假,顶好是白白要过来——这多高雅啊。其实不能怪汪镜,换是我也这么想。而汪镜此刻必定激动万分,想象自己在宿舍抱着小提琴颠鸾倒凤的情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上楼时碰到那位请破飞吃饭牵连我跟汪镜的那位破飞在光机所的同学,说破飞在宿舍。于是我们飞奔上楼。
        敲了半天门,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说,这个时候,他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不是宿舍,就是厕所。我还以为汪镜会破开嗓子大叫破飞呢,看来我太不了解他了。他是如此高雅,从深红色略带花纹的肥大的短裤内拈出手机,以相当粗壮的纤纤玉指拨着电话上的按键,然而有谁能料到,就是这样黑嫩的玉指,在不久前以一股强大的怪力弄碎一只小瓷勺。
        正当我们在门外遭受无尽的孤寂时,一阵悦耳的如淫铃般的嗓音从厕所传来:“喂?汪镜,有什么事吗?”
        (我觉得以这种速度写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写完,注意,踩油门了。)
        厕所传来破飞的声音后,我想,果然不幸被我言中了。破飞叫汪镜去厕所拿钥匙,汪镜是多高雅的人啊,怎能在那臭气熏天的地方面对一个男人的赤裸下体,于是去楼顶等了半个钟头。
        下来时,门已经开了,进去时,破飞正以背影弹吉它的方式展现在我们面前。很顺利就借到了应该说要到了松香,因为弹吉它不用松香。很快汪镜忍不住要回去,我邀破飞过去搓街机,破飞很是心动,不过一想,你们那不是停电了吗。这我也没想到,他说几个小时前王伟也因为停电了要过来,一打电话,原来吉祥村来电了,所以不来了。上面两个因果关系用得相当精辟。于是我们决定去吉祥村。现省略汪镜推说感冒死活不去的文字一段。然后我跟破飞去了。
        下面省略吉祥村游记n段。晚十一点,破飞吃错药了,硬要步行回来,说是体验生活,结果我被他拉住一起体验。多少站路啊,我都走得没意识了。到光机所了,破飞叫我到他那住,有电,住楼顶还可以享受习习凉风,我富贵不能淫,多重诱惑仍没能留住我,我想,都走了半夜了,衣服都汗透了,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没电咋了,多冲几个凉不就行了。
        于是我从光机所走回宿舍,还是没电,满以为会出现奇迹呢。走进宿舍,果然出现了奇迹,汪镜在微弱的烛光下抱着提琴告诉我,水也停了。身上的汗就跟动脉出血一样,直往外冒。宿舍没法待了,明天一定能听到宿舍热死人的消息。
        我提议去光机所住,有电,住楼顶还可以享受习习凉风。汪镜说,破飞刚打电话来过,叫我过去住,被我严辞拒绝。我说,没这么巧吧,破飞也叫我过去住,也被我严辞拒绝。那咋办,还装什么高雅,过去吧。于是汪镜带着心爱的小提琴,跟着我踏上了去光机所之路。路上又发感慨,哦靠,蜡烛太贵了。
        在路上,我给他研究他的科学无法解释的怪异现象,然后他分析,其实你越吹电风扇越睡不着,主要是背上有汗,焐着难受,你看我,把电风扇关了,也就睡着了。把我听得恍然大悟。接着一直给我分析他的高雅琴操,不知不觉得出一个极为高雅的比喻:汪镜睡觉像琥珀一样。我原始的比喻是像死猪一样,他听成像石头,觉得不雅,我说你还化石呢,于是他想到了,像琥珀一样。琥珀什么颜色,睡觉真他妈黄。
        到了光机所,汪镜把这个比喻告诉破飞,还一边笑,搞得破飞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想想走了多少路了,实在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歌王铺了凉席的床垫上。然后破飞又开始弹吉它,弹完问我怎么样,还可以,我说没注意。他又弹了一遍,我看着他,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为什么歌王老婆要跟破飞打架。不是因为看了破飞弹琴,而是因为看了他弹琴的样子。他弹琴还罢了,要是蒙个面恐怕没人有意见,你要见他弹琴欲仙欲死的样子,脑海里头一个形象就是如花,立马忍不住想一拳遮住再说。
        不过听了汪镜拉琴后,我跟破飞又站同一战线上了。汪镜不住地说他如何如何练琴,然后拉了一段,十分兴奋地说,哦靠,我居然能拉门小协了。我跟破飞面面相觑。汪镜又说,一般拉小提琴的人不练上两三年绝对不敢拉门小协,很多练了几年的都不会拉门小协,我刚开始练居然拉出了门小协,我太牛逼了。我原来买琴的时候老板就跟我说了,你不要一开始就想着拉门小协,你可以先拉点简单的,等两三年后熟练了再拉门小协,我居然现在就拉出来了,我牛逼吧。他始终把门小协跟拉放在一起,让我觉得门小协有可能是一坨屎。后来破飞终于忍不住了,问,什么门小协呀。汪镜很得意,不知道了吧,告诉你们,记住了,门小协就是门德尔森小提琴协奏曲。
        接着比较痛苦,破飞一个劲地弹吉它,汪镜一个劲地拉提琴,我躺在旁边很不是一个劲地听着。不知多久了,我都听累了,他们还没累。
        终于不早了,不对,应该说很早,凌晨几点,他们累了,我跟破飞搬床铺到楼顶睡,叫汪镜一起上去,结果他说感冒了,不能上去,风太大了。然后我们就搬上去了,汪镜为了给我们演奏,跟着一起上来了,说玩一会再下去,意思是多玩我们一会再下去。
        仰望星空,很久没这种感觉了,尤其在楼顶上,平地而躺,小风吹着,小曲听着,小星看着,不亦乐乎。尽管小曲不怎么动听,连调都听不出来,小星不怎么好看,连北斗星都找不到,不过有风就已经很满足了。汪镜跟破飞在宇宙大爆炸和我是从哪来的这两个问题上产生分歧,争论了半天。
        估计都三点了吧,汪镜说再不下去小心贞子来找我们,企图把我们吓下去,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说他肯定会自己吓得跑上来,果然不多久就见他拿铺盖上来了,说贞子找他了。
        战线拉的太长了,先停会儿,待续。
    July 21

    diao人汪镜续

        汪镜搬下来的头几天,行为比较矜持,还琢磨着练琴的话会不会吵到其它人。不料感觉被吵的一直是自己。宿舍某人一旦开机就放音乐,音量开得巨大,刚进怡和铁门都能听见,基本上是的士高舞曲,从头到尾听不见几句人的声音,打击感巨强,很容易让听的人得心脏病。最重要的是这与汪镜高雅的情调大相径庭。我看一眼汪镜,他都面无表情,带着耳机听什么柴小协。自从试尝一次禁果后,发现其它人都面无表情,于是愈发猖獗,每天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琴,充分展示了一个淑女沦为妓女的详细过程。
        汪镜酷爱唠叨,拉琴的时候不住地讲解琴弓要怎样与琴弦垂直,不用左手扶琴练可以消除拉琴时的杀鸡声,然后给我演示,拿弓抹脖子,一拉一群鸡。他说,这不刚开始练吗,有几只鸡是很正常的,我向你展示的是反面典型。
        汪镜有一类怪异的现象,科学无法解释。按理说越胖的越怕热,他刚下来那几天,天气出奇的热,晚上风扇开整夜都睡不着,整个宿舍都在翻身,有一个人例外,鼾声大得能羡慕死人。结果第二天他说他浑身乏力冒冷汗,额头发凉,过段时间还心脏跳一下,是不是感冒了。我说不可能,感冒是因为受凉,也不可能是睡眠不足,极有可能是中暑了。他说绝对不是中暑,这病有点怪,于是买了一盒藿香正气液。
        还记得汪镜的败家举动吧,那次好多人一起去坊上人吃泡馍,板凳还没坐热,就听哐当一声巨响,一只瓷勺不幸毁于汪 镜的魔爪。继续列举,买提琴码的那次逛好又多,他过去钻研一条黑色短裤的布料,不料一下给扯地上了,汪镜赶紧笨手笨脚的抢救,于是短裤上又留下一道拖鞋印。后来买了。一只可爱的小篮球不幸映入汪镜的眼帘,他过去试手感,结果掉下一堆篮球,没把他给活埋了。
        不过这次败大了,惯性大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汪镜手拿脸盆不知干啥,撞上了无偿献血挽救生命得来的茶杯,根据动量守恒,茶杯飞了出去,茶杯内的绿茶受重力作用做落体运动,结果落在了开了机的笔记本键盘上。我说赶快关机,他说一脸胸有成竹,说没事,只不过溅了点水,然后倾斜电脑企图把水倒出来,用卫生纸擦干。我对这种急救手段很诧异,说你还是先关电脑再说吧,别短路烧掉什么芯片了,他发现有几个按键不灵后赶快关了机,让我发现原来他那一脸胸有成竹是假的。然后他又是一脸胸有成竹,说不要紧,还在保修期,于是拿出保修卡仔细阅读,发现电脑进水不保修。我说你不光电脑,连人脑都进水了。他说我不过是感冒而己。
        接着他又开机,启动时电脑诡异地响了两下,于是汪镜判断,完了,电脑坏了,从前启动只响一下。最后还是有些按键不灵。于是他给方正在西安的维修点打了电话,那头说周一拿过去检查。那天是周五。我想怎么安慰他,还没宣告死亡,不能说节哀顺变。于是我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看你成天在这上网,连书都不看了,电脑坏了你就可以去上自习了,一台电脑换了一个考上北大的机会,值了。他表示同意,电脑坏了我就可以安心考北大了,我赚了。
        他能这样想我很高兴,这种手段一向是驴后来丢钱包后的惯用手法,不料被我拿来挽救了一条终日在颓废边缘徘徊的生命,在他静如死水的心湖里掀起一片生机勃勃的涟漪。但我错了,我发现他电脑进水正是恶梦的开始,因为他每天又有更多的时间练琴了。
        刚好那天下午,破飞在这边吃饭,汪镜给破飞通话后叫我一起去蹭破飞一顿饭。我一听也兴致勃勃地跟去了,后来发现上当了,原来是蹭破飞同学的一顿饭,那位同学我们不认识,是光机所的。他们两个是来这边买碟的,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点了三个菜,十分大气。后来才知那位同学当天拉肚子,但为了请破飞吃好,还点了一个料相当猛的菜,是个什么鱼,盘里全是红辣椒,一眼望不到边。看得一直叫肚子饿的汪镜吃了两碗米饭就饱了。而且那天下午还停了电,搞得后来点的豆角盐煎肉都没法做,但油麦菜却做了,于是讨论为什么这个豆角盐煎肉没电做不了呢,我猜是用电击。
        破飞走后,汪镜突然想起要去拿破飞的松香,不然晚上拉琴会不爽,那一百八的小提琴配的松香也是垃圾。于是他拉我去光机所。走到劳动南路,发现路对面有家诊所,他想起了他的诊状,说要去诊断一下,然后往路中走。我也没仔细想,好像这边没有路啊,不过还是跟他走了过去,但走了一半发现不对,他果然翻栏杆过去了,于是我直接退回来了。我肯定会说,像这样高雅的人居然翻栏杆过马路,不过忘了。我从旁边绕到那个诊所,里面也停电了,一个老医生正给汪镜量体温,后来用听诊器听了许久,说好像没病啊。我说肯定有病,这个病就是他老怀疑自己有病。没办法,只好出来,汪镜第一个感慨就是,太爽了,这里诊病不要钱。
        我跟汪镜到光机所后,破飞刚进厕所蹲,颇有先见之明,果然等了半个钟头才出来。然后破飞背对着门口弹吉它,一副六指琴魔的风格,神龙见尾不见首。我们在一旁坐着,不过的确比听汪镜拉琴感觉好很多。后来我跟破飞打算去吉祥村找王伟,汪镜说我有病不想去了,要回宿舍,我合破飞之力都没能拉住,哪像有病的样子。王伟问酷哥咋没来哩,我说他得了不能来吉祥村的病了。
        写累了,待续。
    July 19

    diao人汪镜

        不要老是觉得带生殖器的就是贬义词,这里屌是褒义,牛逼的意思,叫牛逼人不好听,总觉得是牛跟人之间的什么关系,叫鸟人的话极有可能被读成“niao ren”,相当不严密,换个字又恐怕别人不认识,只好先用这个。 

        汪镜这个名子略带中性,班上一些碱性人把他往酸里叫,叫酷哥。从前瘦,脸都是尖的,不料从北京取经归来变成倒瓜子脸了,相当丰满。现在复习考研,以马强为鉴,担心下巴会盖三层。想写他主要是这些天有些比较屌的举动。

         隔年没见,汪镜变得高雅,到处宣称要用电驴下贝九,我们先面面相觑,然后看着他,于是他很兴奋地告诉我们,贝九就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倾倒一片。

        现在汪镜住我们宿舍,放假前跟猪牙伟住一块。猪牙伟临走时交待,小心他的高雅音乐。那时候他被门卫盯上了,不敢出宿舍,我每次给他带饭他都要给我放一段高雅音乐。你不喜欢听贝九啊,那我给你放段好听的,莫扎特。

        汪最近在研究小提琴,展现他高雅的艺术细胞。提琴是从当当网上买的,一百八,好的有几千。于是我说,玩这种水货比较低俗,作为一名高雅的音乐人,你该去弄个几千的来。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这样高雅的人,能用低俗的提琴拉出好的音乐。我当时没注意听,给他省略了一部分:像我这样高雅的人,能用**的**拉出好的**。

        前段日子丁俊过来了,住隔壁宿舍,给汪推荐了一个软件——POCO,下A片的好东西,输16或18进去一搜好几页,汪随便点了两个,接着直发感慨,哦靠,太爽了,每秒几十K。

         那天下午出去吃晚饭,汪不住地向我唠叨,说他拉提琴如何如何高雅,我实在烦了,于是扫他的兴,像你这样高雅的人,居然在电脑上下A片看,还下得很爽呢。然后他边想边小声嘀咕,对呀,像我这样的高雅人士不应该看A片。第二天,丁俊过来问,你A片下得怎么样了,还爽吧,结果汪镜说,像我这样高雅的人,怎么会看那种东西呢。于是被丁俊直骂骚逼。

        我现在每天的唯一乐趣就是说汪镜高雅。 有次出去,我见路中一坨屎,不知是哪个挨球的,也不知哪位仁兄气度不凡,已留下了半边灰黄的足迹,如此平静,如此深刻。我赶紧提醒汪镜,不料他还是没有注意到。我只能眼睁睁的看他那只挂着拖鞋的玉足慢慢向那坨屎逼近,正如一只安静觅食的小鹿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慢镜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至今记忆犹新。为了这事,我还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他怎么就没踩上呢。

        事后汪镜直摸胸口,我说如果一个高雅的音乐人踩到了屎,那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啊,汪镜说像我这么高雅的人怎么可能踩到屎呢。我想万一踩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然后我就给他分析为什么我能看到那坨屎而他不能呢,你看哈,第一,你边走路边在研究你的高雅,注意力严重分散,就是撞到墙都有可能,第二,你挺个啤酒肚,视野挡了一半,即便你在看路,你也看不到屎,第三,那拖鞋是骆伟的。 总之,他比较幸运,至少有人踩到了而他没有。

        可惜幸运女神不是三陪,只能眷顾他一次。或者说这个社会的生态平衡是有道理的,高雅人士买的便宜货出了问题,提琴码坏了。于是当天下午汪镜拖着我去小寨,顺便逛了趟好又多。结果,他买了一本貌似正版的红楼梦,买了些牙刷香皂和饼干,就是没买提琴码。原因是碰到了一位比他更高雅的琴行老板。那个琴行,小提琴大提琴古筝洞箫啥都有,好像就是没有吉它,而且小提琴最便宜的也两千多。那老头见汪镜要买提琴码,拿出一块,一问价,78元一个,汪镜直接没考虑,说拿个便宜点的,老头就拿出一个8块钱的强力推荐,他说我这里最便宜的也就3块钱的,一用就坏,经常要修,要练琴的话最好买个好点的码。事后汪镜跟我说我要的就是两三块钱的。我说,这就俗了吧,我越来越鄙视你了,你看人老头比你高雅多了。汪镜面无表情,这你就不懂了,那叫假高雅,我这才是真高雅呢。

        都这么多了。待续吧。

    July 17

    惯性与懒

        很久没写博了,不知道有多久,看了下时间,竟然有十天了,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了。主要是懒,这也难怪,如果还记得有几天没写了,恐怕也不会有这么久没写了。这话比较绕口,因为懒得想去怎么表达更清楚。
        懒是俗称,不好听,含贬义,学名叫惰性,常被我用来描述自己,懒是描述别人的,叫法迥异,但精髓还在,而且物理上还引申了一个惯性,这个词相当精辟。
        举个例子,每次刚开学,我都刻意去想把自己整理得像个人,满心都是诸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蹈厉之志,以及天天学习好好向上的凌云之志,并决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抛头露面,最好是独当一面。那几天我会每天叠被,几周之后,我从床上坐起来,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竟然在叠被。例子好像举反了,但不失为一个惯性的典范。不妨这样理解,因为我每天叠被成习,而且我懒,懒得改掉这个习惯。于是,出现了这个推论,因为我懒,所以我每天叠被。
        随着那些个壮志以一种衰减的方式在怡和这种生活环境中逐渐损耗传播,我的惯性改变了方向,我充分感受到,在社会神秘而伟大的力量下,我的斗志与热情正在做减速运动,而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因为我对自己相对静止,就好比在地球上意识不到地球在运动。就好比在这十天没写博客的历史上,搞不好我也变化不少,说话做事越显冗杂,打比方举例子成堆成堆的出没,而且收不住。妈的,又是惯性。
        不过,可以引以为豪的是,在这环境下,我的性取向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观人有感。
        这些天成天阳光明媚的,而且万里有云,西安就是一个高压锅,太阳能的。人都软了。那么多云是假的,没见落过一滴雨,偶尔落了一两滴,很是兴奋,抬头一看,又一滴掉嘴里了,却是臭的,然后发现魏家凉皮的牌子上有东西正一滴一滴往下落呢。
        现在还能聊以自慰的是每天可以冲凉,冲掉浑身的燥热和瘫软,精神焕然一新。软了自然没精神,啥都不想做,连觉都不想睡,真是懒的真正体现。要不甘心软,可以寻求刺激,寻求满足,最终目的是勃起,手段不尽相同。整天以自我的形式来满足快感,那只能是自慰(此自慰非本段第一句话的自慰)。实际上我已经自慰了一年,这种比喻有点自虐,不过仔细想想,那些人是无法或无能寻找其它刺激才选择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很多时候,我是沉浸在这样一种快乐中,算不得上是畸形,毕竟是堕落,我真希望有一盆凉水从头淋下,让浑身的浮燥和烦闷一扫而光。可惜没有。博客只是一盆温水而己。
        西安的气候就是这样的,闷上加闷,而且偏偏缺水,能让人兴奋的刚好是假象。我宁可不知道这是假象,但偏偏知道,兴奋只能维持几秒钟,过后是加倍的压抑感。只好用温水,慢慢释放出来。
    July 07

    工大娇女

       今天去食堂吃饭,比较不幸,差点吐了。饭还过的去,我吃的正high,过来一娇女,浑身香喷喷的,貌似有点过期茉莉的味道。
        喷了香水去上床还正常,喷了香水去吃饭就真让人受不了。
        我还特意买了杯可乐开胃,结果一顿饭就可乐喝的多,主要靠它驱除那一股恶香。那娇女还不停的骚动,每动一阵,伴随着一阵阵那过期的茉莉飘来。我琢磨着她怎么知道电磁振荡原理。最终她比我吃的快。
        在西工大,去食堂吃饭一般不敢坐女生周围。第一次不知道,坐了,就对面,不经意瞟了一眼,嘴角硕肥一粒美人痣,隐约挂着一撮毛,那顿饭又完了。终于感叹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怪不得“痣”字是病字头。
        前些日子去借数码相机,有幸一览深夜的女生宿舍外观。开始还没注意,猪牙伟说没想西工大女研究生还这么抢手,仔细观察,发现这时候回宿舍的基本都有男生(是男生还是男人不好确定)送,有的更是开车送。只有少数因为长得实在没办法而例外。
        不是吧,想不通。
        西工大恐龙之势渐长,据某某(忘了是哪只性饥渴)在系里迎接新生处窥探研究发现,新生太让人失望了,并借此发掘不少新钟无艳,当然是对比本届之后得出的结论。最终结果是原先高尚的情操高雅的眼光和高层的品位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日渐消磨,导致见了个是五官不歪的女性就跟见国宝似的,更何况,国宝也好看不到哪去,珍稀动物而已。
        西工大的国宝其实也有高尚的情操,不久前还有人在女生宿舍墙壁上喷了侏罗纪公园的图案闹得沸沸扬扬,女同胞们勇敢地站出来声称要严惩凶手,意思好像是要为西工大女生正名,值得钦佩。
        其实说了这么热闹,只是针对部分人吧,可不敢一激动就打翻整条船。主要是看不惯长相平庸的女人发嗲,长相丑陋的女人化妆,妆可以化,不能太过分了,注意环境卫生。
        同样看不惯男人穿的跟女人似的,还对着摄像头鼓嘴吹气,说话咦呀咦呀的,生怕人说你牙不白,想做人妖干脆拿把刀去厕所了结尘根多好。尤其是大白天洗澡不关门,不但不关而且门开的巨大,正对着我露毛,他妈的,老子还怕长眼疖呢。
    July 04

    转一篇关于黄健翔的

    黄健翔为什么发疯不是秘密——全是赌球惹的祸,赌注包括巨额奖金和一个妖娆的德国美女。

    闭上你因吃惊而合不拢的嘴巴。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是昨日,黄健翔的老友、足球记者李承鹏泄露出来的惊天内幕。

      黄健翔在自己的世界杯博客里多次提到自己在德国很累,体力超支,整个人处于亚健康状态。这时,有人鼓动黄健翔参与赌波,赌赢的利润包括折合一百多万人民币的奖金,另有一个德国当地名媛全程陪同三天,提供24小时全方位服务。近些天一直感到状态不佳的黄健翔一下子来了精神,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他,太需要金钱和美色的刺激了,加上他一直看好意大利队,自觉胜算很大,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意大利对澳大利亚这场比赛的赌球行列之中。一百多万人民币和美女的诱惑,黄健翔能不激动吗,能不为意大利队全力呐喊吗?知道了这些内幕,我们就不会奇怪,以黄健翔的专业素养,为什么会激动得嗓音都变了调,为什么会喊出“灵魂附体”,“意大利万岁”这样惊世骇俗的声音。

    李承鹏泄露这一内幕时表示,他特别能理解黄健翔,金钱和美色,有一样已经足以打跨很多人了,更何况是双管齐下,黄健翔不疯也得疯。

        最可怜的是那些痴心无比的球迷,他们同样激动无比,很较真为央视这样一个国家级的电视台出了这样一个不讲专业素养的主持人而痛心不已。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在他们气愤不已的时候,黄健翔这会儿正在躺在德国宽大的席梦思上,一边醮着口水数钞票,一边搂着那个妖艳的德国美女颠鸾倒凤呢。这时候的黄健翔,哪还有半点体力不支的迹象,简直就是猛虎下山,蛟龙出海——金钱和美色,是远比伟哥要有效得多的春药!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u/48874d1d0100054w

    更新ing

        感谢上苍,今天又能更新了。每次开机首件事是看能不能登录,不能,那就不好意思,不是我懒的问题了。比如洗衣服,先看洗衣机里有没有放别人的内裤或袜子之类的,有,那就不好意思,不是我懒的问题了,攒多了再说。例子举的有点远了,跟马强唱歌似的。
        这几天忙着做实验,让我的生活习惯变的有些匪夷所思,早上不到九点就自然醒了。注意了,醒倒不是难事,关键是自然醒,像我这种生活的人,谁不是醒来就吃午饭的,厉害一点的,一看时间不早了,连带午觉一起睡了,比如驴兄,最牛逼的,一次去考试,到考场时都交卷了。
        实验课倒是松散,晚上去时老师正回家吃饭,而且晚上也不来,做不完都不用给他说,只要让他在实验室而不是其它地方看到就行了。有的组做完看时间还早,把后面的一并做完以后就不用来了。这种想法比较聪明,对我们来说值得一夸,因为只有一套设备,想提前做就得跟我们组一起做。两个组做一个实验,多爽啊,本来四个人做一个就稍嫌多了,他们要来做,那好你们做吧,我们可以在一边玩蜘蛛纸牌,隔段时间还过去做理论指导。
        理论指导是最轻松的活了,昨天做二次曝光,我就指导了一整天,结果把下一组的时间占了,又爽了,两组一起做。但没料到在我的理论指导下,高大人做到晚上还没做出来,这样奇迹就出现了,晚上本来安排的第三组做实验。想起来就觉得壮观,三个组的人挤在一个暗室里拍干板。说是暗室,关灯以后还是一亮室,激光器一散射,到处是漫反射,只好拿衣服盖了。结果照了七八张干板,都是一片片全黑的,于是高大人又去裁干板。高大人也死磕,每次就裁一块,意思是谁要用自己裁去,裁完拿黑纸包好揣兜里再拿过来,跟藏了啥宝贝似的,旁人看了不免惊讶。这个实验主要怕震,所以每次关灯前各人都赶紧摆个舒服的坐姿,不敢再动了,然后高大人做第一线操作,其它人坐旁边观赏,颇类似于原先电影院里看戏的情景。
        不过到最后也没做出来,情形非常诡异,一块光斑照上去,洗出来都是全黑的,我们都怀疑高大人是不是一直认为反的那面是正的,那问题就严重了。后来换了一人放干板,这才不再怀疑了,因为是肯定放反了。这也解开了我心里多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那就是为什么从前高大人老是忙到半夜才回宿舍。
        今天又去实验室,想会不会重蹈昨天的覆辙,不料去了碰到高大人,说把明天的实验都做了,甭管真的假的,我也希望是真的,可以歇一天了。
    July 02

    牛逼的MSN

        什么东西嘛,隔几个时辰又找不到服务器,尤其是黄金时间,游客倒如进无人之境,亲自点击一般爬半天能进去的是小概率事件。
        最痛苦的莫过于在线写日志,开始觉得状态奇佳妙笔生花的时候敲了半天 键盘手都敲麻了,终于兴奋能换鼠标了,一点“发布项”,白敲了。
        好像非得登录以后随时操作才行,歇一会它会睡着,你歇它也歇,所谓的善解人意莫过于此,人性化设计啊,MSN真牛逼!再配上铁通的超级网速,慢慢爬呀,要写日志我看还是先在电脑上敲完再发,不过这就有时差了,今天的更新有可能是我前天写的,前天的更新是我大前天写的,昨天一天都没能登上来,所以今天要先把明天的写了,搞不好要等后天才能发布。
        老子比写作业还勤,作业一般是拖到交前一天开始写。
        因此越来越觉得我是在被耍呢。
       

    伟大的MSN

        新家啊!上线了首先顾家。
        从前没电脑,有个类似梦想的梦想,啥都想干,不过见识不多导致品位不高,就好比马长梦想比较爽的是盖浇饭点个炒白菜,但严格说来不能算梦想,欲望而已。
        现在不能说有品位了,顶多不低,但也是而已,因为我不会装的很清高,看见什么什么就说一看就很拙,至少会考虑别人的想法说得委婉一点,譬如说游戏,我比较专业了,会从画面音乐操作等等方面给予评价。不过我个人稍微偏激一点,偏爱某些系列,算算一年来玩过的游戏也只有那几个,翻来覆去玩了几遍,把自己都蒙了,还真以为自己见识广博了, 一般般了。
        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大宇的工作效率,让大家望穿秋水的轩5推到秋季发行了,拭目以待的仙4推到明年开工了,其次再感谢娱乐通的汉化效率,令我终于把注意力转到写blog。最要感谢的是MSN,给了我一个表现所剩无几的实力的机会,若不是MSN的流行让周围人的blog都写在MSN上,并且无意之中让我看到遂起嫉妒之心,以至于突发奇想心血来潮写了第一篇,终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现在恐怕还在蒙着自己呢。
    June 29

    装修

        刚刚开始做个人空间,乱七八糟的,这里一块块那里一块块,不由得联想到博士的宿舍了。没法子了,毕竟是新家嘛,博士那宿舍住久了才这样。看看别人的,又是照片又是音乐,还友情链接,图文并茂的,作业都一天交几篇,自卑死了。没法子了,谁叫是我的自由空间呢,想打滚打滚,想倒立倒立,蛙跳俯卧撑随便做,找根鞭子自虐也行,关键是有自己的特色。
        照片?慢慢来,不着急,家俱还撂这呢,东一沙发西一板凳的,哪天捣豉完了,斋戒三天,沐浴更衣,描描眉,搽搽粉,摆一个造型,风烟朦胧影,含笑半倚墙,最好是侧光,中距离来个上半身特写,把我这猫头换了,改个有气势的门面,等着正式开张。
        音乐?现有!不要古典不要流行不要更新,进来老是这首,谁来都拿这招待,什么贝九小莫都一边去,杰伦靓颖也别来了,我就这。哎,这音乐怎么弄上去呀?晕!
        别说作业了,刚赶完老板布置的,这不又来整新家。况且,咱没文采,不就日记嘛,流水帐谁不会记,今天干啥了坦白从宽:早上九点起床,下床直奔厕所,嘘嘘一两分钟,嘘完我就刷牙……这多少字了?再说了,文采算个屁,没见新浪博客前几没文采的也有个别呀,帖两张照片,是男的就打扮的跟人妖似的,摆一个造型,又是风烟朦胧影,再露一点本来没的胸肌,加个背光掩饰下不正的五官,生人一看,哦靠,男的女的,再看,哦,是男的。不过人是名人,没几个不认识的,弄得不认识一点也算是个性,谁不是冲你那点隐私去的。别人咱就不管了,咱先把家安好。
        收藏夹里网址不少呢,链接也有了,弄去一半也够壮观的,再找些认识不认识的人的空间链接,差不多了吧。
        还缺啥,以后慢慢再说。先做装潢。
    June 27

    无聊

      在物理系呆的久了,人的文化底蕴也会大大退步。从前随手一句话都觉才华横溢,自己端详半天,越是佩服;如今憋半天不出一句,结果忘了要表达什么,还爱走神,边写着边琢磨这个字五笔怎么输,要不要换紫光呢。最神的是上一句话打了一个分号,回看了下,越是觉得挺有道理,不就并列嘛,多年受高等教育的结果。

      原来还常在高中校友录上留下言,表现自己无知无聊以及无奈,闷骚!最重要的是表现自己,原来玩得好的几个兄弟也消声匿迹了,也难怪,后来谁跟谁都对不上号,有次同学聚会见了面只对着笑,表明这副尊容老子还没忘呢,问最近在哪混,答武汉,一脸惊讶,说你小子甭骗我了,不是在上海炒股吗,那边回敬一脸惊讶,半天没吭气,我还道是被揭破了无语了,后来一看留言就傻了,估计炒股的哥们压根没能撑得到同学聚会。想到这事心里直发毛,现在几年都没再留言了

      再就是闲,谁不是上大学才闲出病来,没事互相性骚扰,你捏我一下,我摸你一下,这还罢了,比如正在宿舍煮面吃,回来一人,说你赶快吃完自己乖乖躺床上等我来,你别急嘛,人人有份,又来一人,说吃饭前后半小时内不得做剧烈运动。大四毕业那年尤其肆无忌惮,每天在床上表演多种体位与声音并茂。再就是爱用插这个字,用个电源开个锁,句句不离插,穿件衣服都说把胳膊插进洞里再把头插进洞里,鞋穿不进去,用力嘛,用力就进去了。

      可惜上研后就没人了,首当其冲爱互摸的几个人都不在了,冷清。好在西安还留了几个,难得聚一回,已经没有当年的气势了。喝喝酒,耍耍性,不喝硬灌,喝完集体用公费上厕所,尿完回来继续喝,怕的就是个别不知趣的,装B呢。总之没扫兴是最好。然后再可惜没尽兴,继续可惜什么时候再聚一回。最后只好感慨人去楼空,屋迩人遐了。

      没人了,玩玩游戏上上网,继续麻木。